果然,人群中漸漸走來一個人,或許是顧及著曾蒙,所以沒靠得太近,但身上那陣嚴厲鋒芒卻絲毫不藏。
“世子,老夫信任你,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遷就,可如今這情況卻如此叫人不安,世子難道不該給個解釋?”
來人正是晉國公。
席承淮抬眼一瞧,很驚訝抱歉似的,拱手行了一禮,道,“叫國公受驚了,是晚輩的不是。”
晉國公哼了一聲,繼續道,“你既知曉,那還不快快給個說法?來此本是祈福,卻是狀況不斷,這么多人侯在這里,半天了你才出現,這到底是個如何情況!”
席承淮笑道,“誒,國公有所不知,晚輩也是實在心中難安,叫您受驚,晚輩心里也是過意不去。不過,國公大可放心,外頭那陣法是栩鶴散人所布,聯合一眾道長,可以說是十分安全。國公縱是不信任晚輩,也該信任行清觀,那可是圣人欽點。不過國公若是仍有異議,晚輩定會在事后同圣人提起,叫圣人再三考量,行清觀是否擔得起如今名望。”
席承淮一句話里五聲國公,三聲晚輩的,那字里行間卻是和客氣內斂毫不沾邊。
晉國公先前那副擺架子的勢頭聽罷一瞬便熄了火,他哪來的膽子與圣人相論,眼下說不得別的,只能狠狠地瞪圓眼睛看著席承淮。
席承淮也任他看,臉上笑意未減,早看他不爽,凡事愛立威風,若非晉國公夫人,自己哪會同這人有分毫交集?
晉國公被噎住以后,人群中不知誰沒忍住噗嗤笑了一聲。
長安城中不少人都極為看不起這位晉國公,當年被驅逐出去以后分明狼狽至極,如今圣人大發慈悲準許入京,卻一點兒不曾猶豫便趕忙回來,一副清高作態,分明其心可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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