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那邊自有曾侍郎自己定奪,雖為家事,且家事不可外揚,不過根據席承淮對這位工部侍郎的了解來看,他非是那遮遮掩掩,偏袒之人,所以此事會有個恰當的結尾。
至于王哲,畢竟沾染了邪術,自然由他來審。
席承淮斟了杯茶,置在桌上,沒碰。
“你那所謂催化可有破解之法?”
王哲猶豫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世子,并非小的不說實話,而是現在的我,沒了人指引已經再控制不了那東西了。”
席承淮挑眉,“什么意思?”
王哲道,“世子,您可見過一位蒙面人?一襲黑袍,身子矮小,嗓音沙啞低沉,大概....就是這些特征。”
席承淮點頭,“見過。”
王哲:“就是那個人教的我如何控蛇。”
席承淮指尖敲了敲桌子,心道果然。
王哲繼續說,“那個蒙面人起初是要教我用他的法子去催化,后來又說不用了,因為我可以直接操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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