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了我阿爺的命還不夠,竟是對我阿娘也要痛下殺手。只是,阿爺與蛇捆綁了一輩子,也不知是從何知曉的法子,總之,最后阿娘的魂魄被鎖入了那只自小跟著我們長大的小蛇的身子里,而她自己的軀體則被那些人強行奪取,在徐大娘的宅子里焚燒化煙。”
“所以,那道禁制便含有我阿娘的一絲魂,故而禁制便會自動對霖鄉外的女子發起攻擊。”
聽到此話,在場的人心中無一不流露出幾分同情來。
頓了頓,阿凌忽然想到什么,于是道,“王老伯,所以你院子里的那只其實不是貍貓...?”
怪不得他從未見過那貓兒露出整個身子,且看它身軀過分細長。只是那樣的大小作為貍貓便是細瘦,可若為尋常小蛇也顯得大為寬厚。
然而,若是作為一條載有人魂的蛇,那便就說得過去了。畢竟即使蛇有靈性,可生性霸道,若與人共存,勢必會漸漸吞并對方的意志、心念,最終自我意識被侵蝕的一絲不剩。
也難怪那條小蛇瞧著一點不似人。
聞言,王務沒說話,只是默認著點了點頭。
人非草木,元汀禾對王家的遭遇亦是十分同情,可王務這個時候忽然把這些告訴他們,究竟是為何意?
她有些躊躇,而一旁的席承淮則直接問了出來。
王務的神情中的憤慨已經藏了回去,聽罷,他只平靜地解釋說,“我方才告知過你們了,如今因這位娘子入了徐大娘的宅子,于是陣眼完整,封鎖陣開啟,霖鄉已經出不去了。只有一個法子可以破解,然而這個法子可以說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只是,我看你們幾個不似常人,把這些告訴你們,就算希望渺茫或許也能找到一絲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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