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臉上隱隱透出幾分自得,席承淮獨自暗笑,沒再說什么,起身上馬便揚長而去。
回到府上看到阿娘留下的信條,元汀禾這才徹底安心。只是不知發生何事,卦象又會如何兇殘,阿娘竟是回去的這般匆忙。
不過左右師父也已經回來,便是出了事她們二人也不會對自己有所隱瞞,便不再想下去。
夜里,元汀禾躺在榻上,左思右想還是打算明天再去一趟飲子家,順便繞路再去看眼倉度如何了。
等等,她好像沒有問及席承淮行清觀的路是怎么去的,不過行清觀想來名聲大震,平日里香客絡繹不絕,隨便找個人問問自也是可行的。
遂便不再想,沒一會兒便沉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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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日一早,元汀禾照常先在塌上賴了一會兒,準備起身時卻忽覺渾身酥麻,兩條腿更是有些抬不起來,仿佛有什么東西壓著。
起先還以為是睡木了身子,后來才察覺到不對,急忙運轉內力,發現竟是蛇毒殘留。
真是個陰險狡詐的毒物。原想著驅散煞氣便足矣,竟是疏于一漏,被反將一軍。
然而被暗算歸暗算,門還是要出的,免得耽擱了進度。
于是,在市集里遇上時,席承淮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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