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記得,因為那時他們的意志還在。”
阿凌頓住。若不記得也還好,可如果記得自己被控制時發生的一切,那其實是很殘忍,也很屈辱的。
“后來...所有人都前仆后繼地,上趕著要那人給的東西,有的跪地哭泣,有的磕頭哀求。當然...大家最后也都確實恢復了。后來那人也再次神不知鬼不覺地走了。當人們歡喜之余,卻詫異發現,王家原本養著的蛇全都不見了,再后來,有一人偶然在河邊發現堆滿了蛇蛻...這才漸漸意識到,原來自己吃下的,正是由那些蛇制成的東西,其名為,蛇川?!?br>
故事到此為止。
守村老頭閉上眼,似乎有些疲憊。
元汀禾站在一旁始終在仔細聽著,只是有一疑處,待老頭說完后問了出來,“蛇川是藥材,這東西很久以前便有了,后來,也就是幾年前出了事后才被禁...”
也就是長安城城外,那個商人殘蛇自焚的事情,可是那是幾年前,而非十年前,所以蛇川這一味藥,難不成在這時便已經出了事?
守村老頭沒睜眼,搖搖頭說,“他們那時候吃的蛇川可不是殘殺蛇得來的,不過,總歸也不是什么正當手段?!?br>
他語氣多了分諷刺,“畢竟,吃了那些以后,所有人都變得冷血無情,自私至極?!?br>
“閣下可是王家人?”
就在這時,席承淮忽然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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