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侍郎強壓下情緒,最終還是頗為得體地轉過身,朝席承淮拱了拱手,“犬子病中無狀,還請世子海涵。”
席承淮頷首回禮,“吳侍郎不必擔心,先待我瞧瞧是怎么一回事。”
說完,便踏步入內。
房里窗口大開,光線充足,應當是便于曾家的人隨時察看屋內的情況。
往里進,還沒走兩步,便看到不遠處案下正趴著一個人,兩臂垂下緊貼著身子側部,雙腿相并,見來人進門便立馬抬首望來,口中發出奇怪的聲音。
席承淮只看一眼,隨即朝身后交代,“勞煩吳侍郎在外稍作等候,我先進去看看情況。”
吳侍郎應聲退后。
見來人漸漸靠近,曾蒙逐漸后縮起身子,將整個人近乎塞入案桌下,只是那雙眸子死死地盯著他,極具危險氣息。
席承淮進來以后沒搭理他,只徑直走至桌前坐下,又為自己斟了一杯茶,執起杯盞放在唇邊遲遲不動,半晌復又放下。
終于,曾蒙察覺到自己被無視了,于是漸漸往前伸了伸頭,口中還發出與方才一樣的“嘶嘶”聲。
忽然,桌前坐著的人發出一聲笑。
曾蒙立即警覺,身子一動不動,似乎是在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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