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淮頗不自然地背過身,又去研究起石墻,“那不是怕打草驚蛇?何況早知晚知不都一樣,也沒影響到你捉妖?!?br>
元汀禾見他這般心虛,反倒覺得好笑,再說他說的也不無道理,只是這般不信任她,到底覺得心中不虞。
畢竟不信任人和不信任人的能力是不一樣的,前者是警惕,后者就是根本看不上她的實力。
她從未被誰懷疑過捉妖的本領,眼前的人雖然道行也不差,但比起她來嘛——哼哼,還是差了點兒。
席承淮剛轉過頭便對上一道直白探究的視線,便問,“我說的不對?”
看他眼底夾帶揶揄,元汀禾輕哼一聲,沒搭話,起身走到石墻前,接著召出天機綾,靈活纏上袖中飛釘,一面貼上石門,釘尾嵌在上頭,一排過去牢牢扒住頂縫。
接著,元汀禾掐訣使力,只一擺手將整個石門“轟隆”一聲拉扒了下來,她輕躍而上,踩著石門便走了進去。
席承淮正正發現端倪,還是晚了一步,于是斂了笑意,跟在前面少女的身后進去。
元汀禾手里拿著火折子,越往里進越覺得周遭熱的不像話,愈發確定避焚就在里面,于是加快腳下步子,到了一處卻突然停了下來。
那間石室已經沒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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