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淮沒說話,只握緊了手掌,心中當然不爽,一而再再而三地輸給別人。
越想越不舒坦,剛想往外走,忽然想到什么,頓了頓,說道,“你剛一直在上面?”
元汀禾點點頭,“對啊,你們說了什么做了什么,我全都聽的看的一清二楚。”
席承淮驀地一僵,又想起方才和那女鬼的對話。
“你們.....不...不能出去...”
沉寂多時的美人面忽然出了聲,語氣虛弱而執拗。
元汀禾早早好奇,于是便問:“為何不可出去,是不是有人叫你這么說的?”
方才她就納悶了,按理說美人面誕于怨魂,生前叫人斷了頭顱,故神智偶爾不正,雖心懷怨氣卻不知仇人是誰。好比無頭蒼蠅,只知道藏著一股勁兒,卻沒有目的,故而不可能有這樣明確的念頭。
可這般一直重復一句話的實在從未遇過。除非,恢復了神智記憶,或者,是有人控制了她,并將此念此根植于她身上。
美人面抖了一下,隨后又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沒有人,誰也沒有....”
元汀禾同席承淮對視一眼,紛紛停下步子,轉而看向美人面。直覺說,關鍵之處就在她身上了。
“你可知自己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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