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瀟猶豫了一下,點頭道,“是?!?br>
“那當時那瘴氣可是你自己控制的,還是那邪祟?”
祝瀟沒有否認,“那東西確實是奴家控制的。”
說著,想起了什么,似乎有些懼怕,抬頭卻見元汀禾滿目鼓勵之意,便深吸一口氣,繼續說了下去。
“奴家自小體質特殊,總能瞧見旁人見不得的東西...可家中爺娘只說是奴家犯了癔癥,便帶奴家到山中寺廟一拜。離開時,有個高人路過,說是可以助奴家擺脫,條件是奴家往后或許會有一劫,此劫過了,便再不必憂心于此。”
“那高人還教了奴家控制瘴氣的法子,這東西很危險,常人碰了便會受傷,所以奴家平日里幾乎未曾用過。只那日見有一公子身似不凡,奴家唯恐那位公子叫那妖邪發覺,便試圖用這瘴氣將他屏退?!?br>
說著,祝瀟忽然想到什么,那日自己使用瘴氣,唯有那胡人見過,可眼前的這位娘子....所以,這位娘子便是..那日的見到的那位胡人?
席承淮突然出聲,“羋姬,你同那邪祟如今的交易可是破裂了?”
羋姬點頭嘆道,“是。奴家這手上的傷也正是那妖物留下的,只因那書生出事后奴家去質問了它?!?br>
席承淮:“你還有什么是沒交代的,一并說出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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