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淮從走廊另一頭走來,手中方才晃得劇烈的羅盤已經沒有了動靜,“已經附身了,比想象的更快。看來,這羋姬沒說實話啊。”
說著,又朝“何娘子”開口道,“說起來,元...哦,是何娘子。難不成方才何娘子混在人群中時,竟沒發現站在身邊的就是被那邪祟盯上的宿主嗎?!?br>
元汀禾輕笑,“怎么可能沒看出來,我早就提前下了安魂術。那邪祟想要完全附骨還需多費些時間。所以此番附身定不會長久,很快便會脫離?!?br>
聞言,席承淮不由多看她一眼,“何娘子果真好眼力?!?br>
元汀禾笑道,“畢竟人無完人嘛,世子事務繁忙,總有看漏的時候,這也怪不得世子?!?br>
給個臺階簡直就能爬到你頭上去。
席承淮笑而不語,未應話。
這時,羋姬戰戰兢兢著走了過來,問道,“世子,這是...發生什么了?”
席承淮沒搭理,只在指尖燃起一張符,微一偏,符紙便隨即飛出,一路朝著一個既定的方向飛去,最后落在其中一扇房門前。
然而一開門,里頭卻只見一躺在床榻上,周身籠罩著方才見過的黑氣的娘子,一旁是憂心忡忡,急得團團轉的婢女,見到二人推門進來,登時如同看到救星。
同樣的,這間屋子里的人也開不了口。那妖邪是給整個樓里的人都下了禁言咒,為的就是趁他們二人到房里聽羋姬說話時出來,尋找宿主俯身,好徹底掩蓋氣息。
熟料,元汀禾同席承淮就是故意上樓露出破綻,叫它自露馬腳。只是,這妖邪似乎掌握了什么法門,竟是附身的比尋??焐喜簧伲瑤缀跏嵌朔綂Z門而出,便已是附身完畢,又在席承淮燃符之時,便悄然逃脫,只留魂魄即離的軀體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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