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淮額角突突跳了兩下,忍了又忍理智才將怒意勉強蓋下。
羋姬此話一出,是從誰人口中聽來的,已是眾目昭彰了。
然而此刻他無暇再理,只給元汀禾又暗暗記下一筆,隨后冷著臉看向羋姬,說道,“你可知無端誹謗皇親國戚,該受何等罪?圣人最是避諱此,還是說,羋大娘膽大如天,竟敢公然挑釁。”
見羋姬臉色變了又變,席承淮繼續道。
“問你什么就答什么,別再這兒耍心思,我不吃你這一套。最后再問你一次,你同辛滿到底有沒有關系。”
羋姬面色一僵,勉強笑了下,“奴家同辛老板并無其他關系。”
“是嗎。”席承淮嗤笑一聲,“那我手底下的人怎查出,你同那位辛老板,竟是出自同鄉,同貫....同血緣。”
“你再不說實話,那位木青娘子的命可就不保了。”
一旁何娘子面色怪異,雖說失魂癥在尋魂魄時有些棘手,但也不至于性命不保,這人嚇起人來還真是用力過猛。只不過,歷來假母只將這些姑娘們當作搖錢樹,哪會如此在意,用這個威脅真的有用嗎。
席承淮卻笑的篤定。根據許評事遞來的消息,可知這羋姬對手下的娘子們可謂是相當不錯,更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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