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張藥方,便是當時不慎叫燭火灼過,可就在人眼前發生,及時拿下也不該是完整的切口,“恰恰”避開了上頭的字。
何況,那上頭還有殘留的妖氣。
至于這妖氣,那可真真是熟悉的很,正是先前作惡平康坊的粉衣女魅。
然而當時那女魅被席承淮收服,又禁錮了魂靈,自然不可能出現在這兒。
“沒想到這附骨邪靈多年下來,竟是又多了幾分靈性。竄逃的本事更是漲了不少。”元汀禾邊說著,含笑望向席承淮,“世子,這回你可是手下留情了啊。”
席承淮也沒想到當時那附骨靈居然跑了,他那會兒明明同那女鬼一道收了起來,向來氣定神閑的神色一時滯住。
見此,元汀禾非常理解地點點頭,“沒事的世子,我當時也被它騙了過去,估摸著這會兒你收制它的位置正被青寮鬼替著呢。”
聞言,席承淮側眼看她,京城里的娘子性格相貌大都各異,他也極少在意,但元汀禾確是他見過的人里,膚色最為白皙的,如玉般無暇。
這是他第一次見她將長發放下,少了幾分少女的靈動狡黠,添了兩分溫婉如柔枝嫩葉。前提是,忽略眼底夾著的那點調笑。
元汀禾不是那種規規矩矩的娘子,她真性情,膽子大,連自己都敢作弄。
只是這回,席承淮竟是破天荒地沒有生氣。因為過去的十幾年里,他總高高在上,是天之驕子。唯一棋逢對手的時刻便是同精怪妖邪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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