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禾的神色也并不明朗,或許“避焚”便是因此被引來的。
她頓了頓,接著看向席承淮,正色道,“世子,此次事件想必并不簡單,然而捉妖乃我道家本分,我定要探查到底。”
言外之意,此事與他無關,所以他隨時可以離開,不必強留。
席承淮看了過來,靜靜地注視著她,似乎想要從她眼里看出什么。
然而元汀禾自始至終眼神明亮,毫無別意,清澈的視線倒叫他率先挪開了眼睛。
最后,他笑說:“我自師承道門中人,捉妖亦乃我本分。”
這是要留下來的意思。
元汀禾心里不自覺松了一口氣,畢竟他那把金弓可是還沒拿出來用過呢,折騰這么半天結果什么也沒派上用場,豈不白忙活?
席承淮看在眼里,眼底含了兩分自得,看吧,嘴上說著客氣,實際上不還是想要他留下來?
也是,這回這妖邪作怪已久,即便看似妖力并不強盛,可既然能為非作歹這么久也未被抓到把柄,當然有它的強勢在。
如今他金弓在手,亦為道門高徒,師公更是說過他除妖的本事在當代乃數一數二,元汀禾想要他的相助自然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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