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避焚生性卑劣,空有靈性卻無妖力,故而看不起尋常獸類,又不被其他妖物認可。”
元汀禾說著,又取出天機綾,在掌心一卷,“所以極為在意自己那微不可查的能力,又格外渴望別人的認可。”
她笑道,“世子,你那金弓打出的火丸最是威風。不如便先用你那金弓引來注意,再示弱降低它的警惕性。”
席承淮似是在仔細考慮,英眉微蹙,思索一番這才開口,“元娘子是想將我這金弓做餌?”
話落,天機綾一刺出,直抵火焰深處,元汀禾手腕一翻,將一物件從中取出。
拿在手中一看,果真是一形狀渾圓的玄石。
元汀禾笑了起來,“是。避焚好奇神力自會前來。又格外在意他人認可,故而故意露出破綻,攪得它心神不寧,自以為是,接著便能引蛇出洞一舉拿下。”
她將那石頭上下一擲,又接在手中,“你看,這石頭瞧著尋常,實則不尋常。”
“往有一鳥,銜石至人家中,引來火禍。此鳥名為畢方。這避焚處處模仿畢方,連出沒之痕跡都要仿照。其實挺沒意思的。”
席承淮看著她。這法子聽著可行,又簡單粗暴。可那“避焚”既能叫整個玉至觀的人一兩個月都找不到突破,自是有它獨特的能力。
于是試探道,“元娘子所言之法雖簡易,卻有許多不可控的變故。萬一有事變,元娘子打算如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