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席承淮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太后還挺維護元汀禾的。他點點頭,“我來的路上問過她了,她也很好奇,只是不知皇祖母你會不會同意。”
太后怪道,“你這孩子,竟拿哀家作喬,真當哀家不會罰你了。”
席承淮又笑說幾句,最終太后還是首肯,應下了。
晨時下了陣雨,打濕了樹枝綠葉,姹紫嫣紅的花圃更增了一份生機。
園內遍植古柏老槐,更有奇珍異花。中間橫著一條小道,用石子鋪過。
元汀禾昨夜聽席承淮說起自己的法子時,起初不由多了幾分意外,畢竟這人頗為自負,對某家娘子感興趣這話實在很難想象得出,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可以見得,只要能達成目的,什么名聲啊都沒那么重要了。
.....不對,其實也不是。先前羋姬姐妹二人誤會他時,那是一點也繃不住,可見此人極愛面子...
罷了,這跟她又沒有關系,何必在意那么多。
再說,席承淮這一下子,不僅給她的婚約留有空余,多了緩沖的時間,更給了她機會返回觀里去解決那無名妖邪。
至于同二皇子他們同去西北一事,昨夜她也有問過,席承淮卻理所當然道,沒人規定要和他們一塊兒,想什么時候出發就什么時候出發,至于最后去的到底是哪,也沒人管得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