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解藥是師父煉制的,不會出錯。那么...
元汀禾頓住步子,扭頭看著身后的人,對方雖身不能動,眼中卻滿含諷意,于是當下明了,不由暗恨自己不夠小心。
別無他法,只好不甘不愿地打了個響指,后道,“世子,這下你可真是錯怪我了。雖說你答應了合作,可不叫世子切身體會一回,又怎能叫世子真正放下心來?”
當初二人合作,席承淮的條件是,要元汀禾助力以“貍貓換太子”的戲法。
席承淮師承高人,這種戲法自是熟練,亦數一數二,然而元汀禾那日卻能逃過他的雙眼,潛入府中,替了那名小賊。
若有如此功夫,那么完成那件事便能輕松不少,也為他省了不少時間氣力,于是就答應下來。
席承淮此刻能開口說話了,然身體依舊不能動彈,聞言不語,只似笑非笑地看著元汀禾,意思是你不給我全解開來,便休想讓他開口說出下文。
元汀禾心中有氣,便自顧檢查起手臂來,然而看了半天也未能看出什么門道來。
就在這時,腦中忽然閃過什么,于是抬頭問道,“世子師承何人?”
席承淮不開口。
元汀禾便繼續道,“你不說我也大概能猜出來了。是霖宋散人,對否?”
席承淮依舊看著她,沒有反應,一副我就不說你能如何的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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