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百剎盤雖只可使用一次,可使用的法子卻也并不簡單,但凡一步出錯,便就是真的“滿盤皆崩”了。而眼前的人動作嫻熟,分明用過不下數(shù)次,此人的財力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廣大,也不知擁如此背景,宮中那位會否有嫌隙。
一旁,元汀禾靠在一棵大樹前,雙手抱臂,“世子原是這樣的人,從前倒真是我看錯了。”
席承淮正巧探完,起身看了過來,“看錯什么。”
元汀禾道,“分明約好卯時至此,世子卻逾期未到,原是那不守約之人。”
席承淮笑道,“我到的時候并未過卯時,何來不守約。”
元汀禾嘴角上揚,“也就是說,世子明明早早到了,卻在后頭不出來,就這么看著了?”
聽罷,席承淮若恍然大悟一般,隨即道,“這是因為我瞧見元娘子實力強(qiáng)悍,便不敢貿(mào)然出手,萬一惹了元娘子不快,那才真是罪過。”
元汀禾笑得愈發(fā)燦爛,點了點頭,“原是誤會世子了。不過,我方才瞧世子用的那百剎盤似乎有些問題,不介意的話不妨讓我看看?”
席承淮聞言盯著她默了一瞬,隨后揚唇道,“不必。百剎盤既已開過,便再無用處,此刻再看也毫無意義,就不麻煩元娘子了。”
元汀禾豈能就這么放棄了,接著上前一步,“世子,既然我們達(dá)下了合作,便要信任彼此,方能事半功倍。世子現(xiàn)在如此懷疑我,又何能繼續(xù)下去呢?”
話落,卻聞身后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腳步聲,應(yīng)當(dāng)是官兵。畢竟出來時,那水怪可是大搖大擺的懸著一把利劍,若非使了障眼法,早就被官兵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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