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早早給她安排好了住處,手下宮人更是貼心至極,許她先收拾洗漱妥當了,方才進宮面見太后。
如此親厚獨立,自是有緣有由。元家乃太后遠房,中間雖說隔了個七萬八千里的彎兒,然太后金口一開,誰敢再議。
元汀禾所在宅院十分氣派,不過說是宅院也頗為不準,稱之為府邸才更為確切。
她細細打量一番,雖自小生在江南,卻也并非不知這些天潢貴胄何其奢華。此府邸建筑巍峨壯麗,殿堂華美,假山環繞,花團錦簇,中有小橋流水。思及幼時來過那一回,猜測此大抵為郡主級別!
元汀禾不由心中大驚,雖知當朝太后安富尊榮,卻不曾想對她們元家亦會如此闊綽。自然,古往今來,人與人交往勢必有來有回,對方既給予了好處勢必得還回去些別的。只是不知,隔了這么些年,太后何故再詔她們回長安城?
很快,她便隨著宮人指引,進了皇宮,往太后的寢殿去。
等再出來,已過晌午。外頭陽光刺眼,晴空一片。
元汀禾此時正坐于書桌前,提筆快速寫下一行字,待筆墨干透,又另取一張,重新寫了幾行字。
隨后將其中一張拿了起來,走到房門外,托太后派來的護衛送至玉至觀,態度好不柔和,淺淺笑道,“麻煩諸位了。”
護衛自不敢當,垂首拱手退下,很快便消失在院子里。
隨后,元汀禾又轉身進了屋,將房門關上,又悄然觀察一番,這才將桌上放置的另一張信紙拿起,推搓入衣袖當中,從暗門里溜到后院去,接著召來一只鴿子,將信妥帖放好,才悄悄將它放出去。
此刻,興慶宮內。一年事已高的老嬤走至殿內,上了臺階,附到高位上坐著的人身邊耳語幾句。那高座上的人靜了片刻,方抬起眸子,直視著殿外,有人上來詢問,只抬手隨意揮了一揮,示意退下。
指上戴著寒玉所制的護甲,鑲嵌幾顆價值不菲難得的寶石。隨后緩慢地笑了笑,道,“不愧是元家人,做事謹慎心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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