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珂的眼神驟然變了,她闖了進來,無數的觸手瞬間炸開掐住了仲清霄的脖子。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仲清霄,你要對我食言嗎?你要言而無信嗎?你知道言而無信的代價嗎?”
她大概是真的生氣了,仲清霄的喉嚨被緊緊壓迫著,難受地閉緊了眼。
“不…行。”仲清霄艱難地吐字,一邊搖著頭,“不能拋下他們,不可以的,小珂。”
“我不會帶他們走的,絕對不會哦,仲清霄。”羅珂低笑出聲,冰涼的音色宛如惡靈,“所以,你要重新做選擇了嗎?仲清霄,你要重新做選擇了嗎?在我和人類之間。”
脖子上的壓迫其實沒有重到讓他喘不過氣,可是仲清霄就是覺得很窒息,無盡的窒息感在包裹著他,他睜開眼睛,空洞的眼神在羅珂猙獰的臉孔上逐漸聚焦。
她在生氣呢,至少她沒有完全不管不顧地拋下他或者是強迫他,至少她還過問了他的意見。
仲清霄伸出一只手,他抻長手指,用力夠到了羅珂的手腕,然后輕輕握住,捏了捏她。
兩個人在床上的暗號是這樣的,現在他們同樣是在床上,但顯然不是在交.配,縱然不是,羅珂還是條件反射地松開了觸手,仲清霄脖子上驟然一松,長舒了一口氣。
羅珂皺緊了眉,她不喜歡自己這樣下意識的反應,就好像是被仲清霄捏住了把柄一樣,她覺得自己被眼前這個人類攥住的把柄已經太多了,雖然她不明白那些都是什么,但羅珂很清楚地意識到,她自己沒有一開始那么自由了。
在面對仲清霄的時候,一種舍不得的情緒總在控制著她,竟然強勁到能夠操縱她的行為,因為舍不得,她就真的不敢再用力咬他或者是做別的會讓他痛的事了。
不想讓他覺得疼,不想讓他傷心或者是難過,這種想法緊緊纏繞著她,甚至就在眼下,她甚至都不敢用力掐他的脖子給他一點教訓。
羅珂清楚地記得,她以前會把仲清霄咬出血來,不止一次,然后一個晚上都在欣賞他漂亮不曾愈合的傷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