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們互相交換著眼神,毫不在意地用災難中的人命做著賭注。
直到舞池間的門被打開,一個穿著白色實驗服的男人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一個年輕小子。
他的到來顯然引起了富人們的注意,不過沒人舉杯邀請,他們都抬起下巴傲慢地斜視著來人。
“梁博士啊,怎么就你一個?”
身后還跟著的劉助手顯然沒有被這些人放在眼里。
梁翼道:“你們知道的,那位不喜歡喧鬧。”
“無所謂了,只要有他在的話,臟東西就不會往這邊跑,我們只管盡興就是了。”
“話說梁博士,你的實驗怎么樣了?很成功吧?”有人提了一句。
梁翼笑著道:“我又有了一個新想法,明天就會去證實的,我打算把……”
“梁博士,那種無聊惡心的臟東西還是不要拿到酒桌上來說比較好,你覺得呢?”
梁翼還沒來得及說兩句的話被人打斷,他從進門到現在一共有五分鐘了,可是就在兩米開外的侍者卻始終沒有給他端上一杯酒。
“你們這樣想的話,我也沒有辦法。”梁翼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