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這是怎么了?才二十多年不見,就活得像個廢物一樣。
“你,你,你會阻止我,嗎?”弗萊德臉孔上的那兩個黑洞開始望著她。
“阻止你什么?”羅珂敲了敲嘴唇,“只要你不妨礙我,我是不會管你的弗萊德,但是你要是踩到我的底線的話,哼哼……”
她冷笑了一聲,突然飛起一腳將弗萊德從椅子上踹了下去,看著祂像是一個破皮囊一樣堆在地上。
站在外面旁觀的梁翼都皺了下眉。
“你告訴我,斷斷續續扎根在他體內的寄生者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反復清理了也于事無補?弗萊德,你告訴我,你這是在挑釁我嗎?”羅珂坐在了祂那把椅子上,一只腳踩在祂身上,居高臨下地盯著祂。
“什,么?”弗萊德搖了搖頭,“我,并沒有,我的,朋友?!?br>
“你在向我撒謊嗎?”羅珂沉著臉,“還是說,你在這里和這個惡心的人類在玩著什么惡心的監.禁游戲?你把自己關在一件又臟又破的屋子里面干什么呢?回答我,弗萊德?!?br>
弗萊德的那雙黑洞也在看著她,看了好久,祂才又緩慢幽長地嘆了一口氣,像是骨血都在一并嘶鳴。
“我知,道了,你是為了,他來的?!?br>
“那不然呢?我還能為你而來嗎?”羅珂蹙了下眉,“別把你那些骯臟的寄生體放在我寶貴的妻子身上,弗萊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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