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仲清霄,外面突如其來的變故可能和羅珂有關,是那個叫梁瑤的女孩嗎?
所有人都外出查看了,仲清霄看了眼床頭的鬧鐘——5:09,天空在將亮未亮的分界點。
仲清霄的表情甚至都有些木然了,他慢吞吞地起身穿好了衣服,走進浴室想檢查一下自己身上的痕跡有沒有明顯到會讓人起疑的地步。
然而,鏡子里人類的身體,脖頸、胸膛、腰腹,白皙干凈,根本沒有一點痕跡。
仲清霄的神色出現了一瞬的空白。
他后知后覺,其實剛剛的窒息和痛感都沒有很強烈,作為脖子被勒緊的人,他甚至都能正常地開口說話。
為什么他剛剛的恐懼并不明顯,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因為他其實并沒有感覺到多少痛感。
那只震怒下的怪物,被他親自激怒的怪物,口中吐露著令人膽寒的威脅話語的怪物,甚至都沒有弄疼他。
她口口聲聲說要殺了他。
巨大的割裂感同樣也在割裂著仲清霄的神經,他們明明一起度過了很多美好的時光,無論是她抱回卷毛狗時說是為了和他培養感情的時候,還是她一直惦記著他喜歡吃的三明治這件事,亦或者是那個下午,她就坐在他的懷里,發絲的芳香都能輕易鉆進他的鼻息。
她望著他,很認真地挑選著關于海底的碟片,呆呆地說“其實鯊魚也很辛苦”的時候。
這些星星點點的瞬間里,仲清霄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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