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相雨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她看得出嚴成在想什么,如果她現(xiàn)在這張臉并不影響嚴成的興致,那她也無所謂。
見她這樣嚴成就知道她已經(jīng)大好了,移開視線也沒正面回答,只是道:“先不急。”
鄭相雨走出了女寢,她一出來,一雙眼睛就朝著陳明盯了過去,然后一步步走向他。
她臉上的那塊疤實在恐怖,隱約還能看見怪物留在上面的咬痕,陳明連連皺眉,滿是嫌棄地看著鄭相雨,不過他沒說話。
畢竟,現(xiàn)在只有他和鄭相雨算外來者了,該死的,當女人真好啊,到哪兒都有人上趕著當免費飯票呢。
陳明到底還是沒忍住,對著鄭相雨冷笑一句:“就你這樣還想讓人家睡你呢。”
“無所謂吧。”鄭相雨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因為長時間裝在口袋里的緣故,煙卷都有些褶皺了,她慢條斯理對著陳明吐了口煙,笑道,“你這種垃圾,我當初也沒挑啊。”
陳明臉色驟變,正要破口大罵,就聽鄭相雨繼續(xù)補了一句:“我聽說葛海龍沒了啊,你個廢物現(xiàn)在很難辦吧?”
“那你知不知道,你給我的那些錢,有三分之一進了他的口袋啊?”鄭相雨盯著他不屑地笑了笑,然后突然拿起墻邊放著的易拉罐一罐子就朝著陳明的臉砸了過去。
一下、一下,鄭相雨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不顧陳明的慘叫用力把易拉罐往他臉上砸。
不過她到底是躺了好幾天,身上并沒有太多力氣,沒幾下就被陳明一把推開,嚴成就站在旁邊,扶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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