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午就走,還有兩個小時,你們如果要去就商量一下。”嚴成道。
1801的早飯吃得很清淡,蔬菜粥,羅美華到底也是照顧了鄭相雨一段時間的,提起這件事她也有些打不起精神。
“感覺是很好的孩子,真是可惜了。”羅美華道。
羅珂充耳未聞,只是輕輕吹著碗里的粥,仲叔平沉默了一會兒,不熟練地安慰道:“你已經做得比所有人都多了,不要再想了。”
“我回房了。”羅珂起身,端著手里吹好的蔬菜粥回了房間。
為什么要為別的人類那微不足道的生命黯然神傷呢?人類就是很會自尋煩惱啊。
仲清霄還在睡覺,羅珂把粥放到了一邊,心情很好地貼上去親了親他的臉頰。
還沒有來得及清潔過,他身上還留著股古怪的水汽氣息,那是羅珂的味道,格外深濃。
真漂亮啊,睡著的樣子,羅珂肆意地欣賞著,她沒有出聲叫醒小妻子,而是沉默地等著他完全睡好,反正,粥是可以再熱的。
直到過了二十多分鐘,她聽見仲清霄的肚子發出咕咕的響聲。
他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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