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珂看著他出去了,然后用熱水沖洗著身上的血漬。
如果沒有衛生巾的話,她好像不太方便穿裙子了啊,羅珂很珍愛自己的每一套裙子,不想讓它們沾染上血漬。
幾分鐘后,仲清霄無功而返,“白蘭說她忘記帶了。”
羅珂突如其來的生理期讓白蘭也緊張起來,她當時只顧著帶食物一類的必需品,真的忘記還要衛生巾這種東西了啊。
羅珂并不介意,她其實本來也沒寄希望于白蘭,伸手就扯了幾段衛生紙要往里面墊,仲清霄一把拉住她。
“哎別……”仲清霄欲言又止,他沒想到女友對他竟然都不設防到了這種地步,臉紅之余,他想了個別的辦法。
“你先坐一會兒,我縫一個給你用好嗎?”仲清霄聲音很溫和,他畢竟是大學教授,還是知道衛生紙這種東西到底是不干凈的,而且用著也不會舒服。
以前的女人會用自己縫的月事帶,用過之后只要洗干凈放起來下次就還可以再用,做起來也不是很難。
說完仲清霄就立刻去尋找材料了,要柔軟、親膚的才可以,吸附力也要好……
縫?羅珂不明所以,怎么縫?是哪種?她沒有見過。
干凈的棉布、棉花,做成一個開口的樣子,然后在里面墊幾層衛生紙,仲清霄做縫紉一直很熟練,沒有十分鐘就做好了一個雪白的月事帶來衛生巾拿給羅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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