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戳中了祝偉航的痛點。他紅著眼，和紫衣斗得飛快，抱著應嵐暄的手卻不曾放開。

        生前、Si後，無論是現實里的他還是夢靈，他們要的也只有一個應嵐暄。現實里的他因為識海炸裂而Si，那就讓得到混沌力量的他來接捧，憑藉黑手的力量鏟除一切障礙。

        柯哲亮和凌國華對望一眼，柯哲亮微微搖頭，滿心驚異—之前紫衣對付紅發綽綽有余，怎麼現在好像打不過祝偉航？

        「為了她，你愿意付出什麼？」

        一把熟悉的古怪的男聲在凌國華的身後響起。他回頭看見穿古裝的自己，嘴巴一開一合的完全答不上話來。

        凌國華指住祝偉航說：「他是夢靈，我也是。我是你的夢靈。在現實世界里，人Si了，這邊世界的夢靈也會跟著被x1收，唯一活下去的方法就是x1取地底的混沌力量為己用，變成販夢者。這個男人可以，我也可以。我們可以幫她。」

        凌國華猜到他的想法，瞳孔一縮。

        就在這時，轟隆一聲，紫衣被祝偉航踢到地上。她吐出來的黑血使凌國華一顆心懸在半空。她望望他們，發現凌國華也來了，心里涌現不安，也只有起身再戰。

        凌國華焦急地說：「之前紫衣為了他們昏迷了很久，現在力量弱了很多，她可能打不過這人。我愿意為她變成販夢者來幫她，你呢？」

        「國華！」柯哲亮開口叫住他。

        凌國華繼續說：「失去r0U身，你這一魄就只能永遠留在這里。你愿意嗎？」

        不知道為什麼，凌國華在這條問題里聽出挑釁的意思。就在這時，紫衣被祝偉航扔出的黑球擲中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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