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真的，都沒有了，像她真正的家那樣，早就沒了。

        祝偉航綣縮在地上，痛的不是小腿，而是心。他知道他們之間早就只剩下債，所以他一直努力地讓她欠他更多。就因為一次喝醉了的所謂交易就沒有了嗎？

        如果她真的是因為那個交易而瘋掉，那是真的都還清了。

        他失去追出去強行抱住她的臉皮，亦沒有勇氣阻止另一個男人去追她。

        是凌國華臨走前問：「那個紅發nV人沒有留下任何聯絡方法？」

        他不想回答，被凌國華揪起身，惡狠狠地問：「我問你，話那個紅發nV人沒有留下任何聯絡方法？」

        他回他一個厭世的眼神。

        凌國華忍住怒火冷笑，「你被騙去執念，害你神失常，最後得到什麼？你付出所有卻連本金都回不來，連報仇的勇氣也沒有嗎？」

        祝偉航給他一個重重的頭鎚，咆哮著說：「你懂什麼？她都消失了我還能怎樣？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我還能怎樣？」

        凌國華按住額頭轉身離開，留下祝偉航跪坐在地上，感受心里崩潰成災的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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