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現使她發怔。旁邊的乘客注意到她的異樣，紛紛朝她看過來。

        一只燕子飛入山洞，那嘰嘰的叫聲甚為響亮，穿透人心。將軍對牠很是抵觸，哪怕急著啓動火車還是朝牠轟了幾槍。燕子靈巧地躲過去，聽見蒸氣發出鳴鳴的聲音便追上來。

        火車開了，載他們穿出山洞。

        「我們要去哪里？」應嵐暄問，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感覺她好像忘記了什麼，她好像不應該待在這里。

        坐在她身邊的老人搭話：「還能去哪里？去天空之城啊。」

        火車愈駛愈快，駛過樹林，駛過江河，卻始終甩不掉那只燕子。燕子一卡接一卡車子地窺探里面的人，沒想到火車竟撞向巖石。

        牠在人們的驚叫聲中發現了柯哲亮和應嵐暄，連忙躲在影子里化身為成難民的模樣，閃身出現在他們身邊。

        她拉起應嵐暄的手說：「跟我走！」

        「你做什麼？」柯哲亮鐵青著臉，出手想把她搶回來。

        燕子／紫衣沒有時間跟他耗，低聲問他：「你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他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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