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地看著他,忽然想起那日她誓神劈愿地對柯哲亮說她會罵回去的話。
她說:「我一個成年人,報警也要等到四十八個小時找不到人才會受理。這幢大廈就這條走廊已住了十戶人,你一年到晚應該花不少時間找人吧?不嫌煩?」
煩的不是他,是她。他聽懂了,難以置信。
以前他不是沒見過她這樣,他知道剛認識時那個怯懦脆弱,需要他保護的小nV孩早已不存在了,但他以為這樣的冷嘲熱諷永遠不會是針對他的,她最多只會拒絕他。
她的姑媽為他開口,「人家為了找你連飯也不吃,你怎麼這種態度?要不是他......要不是他發現你在廁所割脈,你可能已經Si了。要不是他肯花時間來照顧你,說不定你已經……」
已經什麼?已經被送去JiNg神病院?那時她的情況其實沒那麼差,她只是……就是因為剛剛蘇醒,思緒太亂。
那時除了痛楚,沒有什麼能讓她有確實存在的感覺。她不是想自殺,也不是不理智,她就是想……想感受自己的存在。因為這樣,她們被嚇壞了,把家里的鎖匙配了一套給祝偉航,讓他可以隨時來看她。她無法接受,一回房間就把家俱都擋著房門,生怕他會突然沖進來,結果被他誤導成瘋得徹底。
她低著頭紅著眼,愈想愈是不甘,愈是覺得她們永遠也不會洗去這偏見。饒是如此,她不再愿意低頭:「不好意思,我有點頭痛,說話太直率了。」
這句話更傷他的心。他想到早上在她手機里看見的男人名字,認定她的轉變源於那個人。
他強顏歡笑說:「你不開心,想說什麼來刺我不要緊,你有什麼想不起也不要緊。我小時候就說過了,我絕對不會丟下你。」
王家萍聽不下去,一邊按手機一邊說:「我找了幾個心理醫生。你別等公立醫院了,去看看吧。不夠錢的話你把帳單發給我,我付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