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麼都沒發生。
她知道,這是他的方式。
不是接受,也不是拒絕,而是——裝沒事,就不會有事。
直到某天,她把協議書放在桌上,對他說:「你不用急著簽,但你應該看看。」
他終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說了句:「我知道了。」
就是那樣,這場婚姻靜靜結束了。
她回過神來時,茶已經涼了一半。
「怎麼了?」景琛問,手指輕輕敲著桌緣,有一下沒一下的節奏。
她抬眼看他,神sE平靜,像什麼都過去了。
「沒什麼,」她說,「只是想到一些不重要的事。」
她順勢換了個話題:「今天怎麼突然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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