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隱約間，那幅畫的主人翁像是十五年前的自己──自信而張揚，與自己寫的主角X格幾乎是一模一樣。

        池六一不由自主走到男人的身後，啞著聲音，按奈住心情：「你這畫的是？」

        「我……我試著畫封面，但總覺得缺什麼……」伊永和沒有抬頭看對方，如果他看到，或許會被對方炙熱的眼神迷失自己。

        他有些無力的在另一個圖層毫無章法亂畫，像是在發泄，又像是在尋求靈感。

        池六一站在他身後，影子覆過伊永和的背。

        他微微俯身，平視銀幕，呼x1在男人耳側輕輕摩擦。

        「缺的不是技巧……」他低聲道，聲音像雨夜里的呢喃：「是感覺。」

        伊永和一怔，握筆的手不由自主停下。

        下一秒，那只蒼白卻修長的手指了指畫面，另一只手像是不經意一般，輕搭在他的肩膀，微微冰涼的手指透過薄薄的衣料，g擾他的注意力，雙眸似是失神般的跟隨在螢幕上指導的手指。

        「閉上眼睛，想像……你真正想畫的模樣。」池六一講解完，撤離他的肩膀，那語氣像命令，又像引誘。

        伊永和緩緩閉上眼，喉間滾動，像是被那句話牽引，呼x1不自覺變得沉重。在視線被黑暗覆蓋的瞬間，他腦中浮現的，不是里的虛構人物——而是身後這個始終帶著淡漠神情，卻一次次將他拉近又推遠的男人。

        意識到這點的他突然起身：「老師，洗手間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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