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十八歲那天,幾個人大搖大擺地在教室把他留下,美其名曰要給他“過生日”,實則是要給他開苞。
這半年的淫事積攢到現在,他已經有些習慣了,甚至有時候也會情不自禁地沉浸到快感里,下面愈發感到空虛,所以對于這次的開苞,他的內心甚至有一點期待。
但他努力想擺脫這種想法。
他怎么能有這種想法,好臟……
“不用了,我要回家。”溫眠退后了半步,聲音有點小。
為首的那個男生笑瞇瞇地說:“回家?回什么家,那個破得漏雨的小棚嗎?還不如在這里和我們好好爽一下。”
溫眠還來不及說什么,旁邊一個寸頭就已經從他身后將他圍住了。那寸頭男的手從校服衣擺伸進去,熟練地解下了他的束胸,奶頭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硬起,撐起軟而透的白色襯衫,兩點粉紅若隱若現。
很快,那兩點粉紅就被兩只深膚色的手掌覆上。黑皮男從前面隔著襯衫大力地揉搓著那對白兔,擠壓揉弄得溫眠的大腦都空白一片。
“嗯啊……不要揉奶子……”
說完溫眠又忍不住捂住了嘴。
為首的男生這時拿開了他的手,舔了舔溫眠的手掌心,“哎喲,之前怕被人發現才讓你忍住,現在沒人會發現的,小騷貨可以叫出來了,哥哥們聽著呢。”
“唔……嗯啊,不要舔手,我不是騷貨啊哈……”溫眠第一次被人這么叫,羞恥之余竟從心底生出一絲興奮。
那男生聽完轉而舔起那對大奶,靈動的舌在兩乳間肆意游走,唾液在那上面留下光澤,顯得這對奶子更加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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