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稱呼這老頭為典南王吧,典南王上上下下打量謝丹朱,眼神非常奇怪,問:“你怎么來這里的?你不是陰靈身!”
謝丹朱道:“典南王不要管我是怎么來的,只說說怎么能脫離這黃泉海吧。”
白發蕭索的典南王把謝丹朱看了又看,連連稱奇,說道:“有陰靈珠就好辦得多了,現在就要請夜王下一道旨意——”
“什么旨意?”夜天明好生奇怪。
遜位的典南王道:“下旨把我們幾個人貶去流放地。”
……三曰后,一隊黑甲武士押著四個罪犯上路了,這是夜王親自下的旨意,罪名是叛國,四名罪犯有三人是從師遲國來的,意圖助隱居西山的老國王復辟,是以一并治罪,流放忘情海,而夜王自己,因為懲治的是遜位的老國王,覺得內心有愧,是以齋戒一月,誰也不見——就這樣,謝丹朱、蕭十一、夜天明,還有那位妄圖復辟的老國王一行四人在二十名武士的押解下,跋山涉水前往忘情海之濱,要受永不能回返的流放之刑,那些武士雖然覺得其中有個犯人很象夜王,但誰也不信夜王會流放自己——九月初,歷經一個多月的行程,謝丹朱四人來到忘情海岸,一眼看到那茫茫忘情海,謝丹朱是又驚又喜,這忘情海昏蒙陰暗,只能看到十丈遠,渺不可測,這與他左眼看到的黃泉海極其相似,莫非忘情海就是黃泉海?
敖雅大陸諸國近年一派和諧,流放犯人很少,今年在這忘情之濱,就只有典南國這四個犯人,四人被押上一艘獨木舟,纜繩一解,東風就起,獨木舟迅即沖入迷蒙的海域,岸邊幾個典南國武士看著陰暗莫測的忘情海嗟嘆不已,一人道:“這四個人再也回不來了,其中一人還是我們老國王啊。”
另一名武士道:“還有一個也很象我們現在的大王,越看越象。”
又一名武士道:“我們大王想必就是看到這人太象他了,才判這人流放的,這人也算是倒了大霉。”
……風越刮越緊,獨木舟在忘情海中行駛如箭,且喜風雖然猛烈,海中卻無大浪,這個時候,謝丹朱以左眼看和右眼看,看到的終于是一致通過景象了,幻境脫離了,而蕭十一、典南王和夜天明三人也都恢復成本來模樣,陰靈身灰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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