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郎微笑道:“不錯,定力不錯,怎么,你稱呼六御為姑姑?”
謝丹朱道:“有時也稱呼為婆婆。”
蓮花座上的女郎哂然而笑:“六御以美貌自負,在洪范大陸被人叫作婆婆,不氣悶嗎?”
謝丹朱默然不語,暗暗猜測這女郎與六御的關系——就聽這清麗女郎說道:“謝丹朱,你如果還有機會見到六御,就說兩個字她就明白我是誰了,你就說‘五蘊’——”
“五蘊?”謝丹朱看著這青煙縹緲的女郎,心道:“這是她的名字,她叫五蘊?難道和六御是姐妹不成?”
那女郎對謝丹朱道:“且讓我猜猜六御初見你時第一句話說的是什么?”稍一凝眸,即道:“六御應該是說——你怎么長成這個模樣?對不對?”
謝丹朱駭然,這的確是六御第一次見他時說的話,當時他還覺得好奇怪,這個女郎怎么知道?六御在洪范大陸是以大預言師揚名的——謝丹朱眼望這青煙凝結的女郎,說道:“前輩莫非就是六御婆婆?”六御善能變化,他并未見過六御的真容,六御又一向神出鬼沒的,喜歡一切都在她掌握,所以謝丹朱才會有這樣的猜想。
那女郎先是一愕,繼而大笑,如果是別的女子笑得這么夸張,那會破壞美感,但她不會,只讓人覺得明眸善睞,神光離合——“原來你還沒有見過六御的真容啊,六御這么遮遮掩掩做什么!”
女郎邊笑邊說,笑得身子發(fā)顫,沒有察覺那五寸線香已經快燃到盡頭了,自顧一邊思索一邊道:“六御說讓你十年后再見他,嘿,真好玩,她不怕你被人搶走嗎?”
謝丹朱心道:“最近倒是有不少人想搶我,搶我的陰靈珠——”
那女郎明眸一轉,看著小女孩藍兒,眼露奇異之色,正待開口,最后一縷香煙離開燃盡的線香殘枝,那清麗女郎盤腿坐著的蓮花座開始消散,女郎“啊”的一聲,忙道:“云素仙,留住他三個月,我來找他——”
最后一個“他”字還沒說完,青煙裊裊消逝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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