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張田契飄來蕩去,散落一地。
謝丹朱眼睛瞇起,淡淡道:“把田契撿起來?!?br>
費滿脖子一梗:“你說什么?”在石田他一向頤指氣使慣了,哪里聽得謝丹朱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
費天越趕緊爬起來,將田契一張張撿起來,雙手遞到謝丹朱面前,哭喪著臉道:“謝師兄,田契在這里,你可以放我走了嗎?”
費滿雖然惱火兒子懦弱不爭氣,這時卻也沒有辦法,只有先讓謝丹朱放了天越再說,不信他費滿收拾不了謝家這個毛頭小子,他哥哥費盈的女兒費清枝是第五層氣魄境的精英弟子,還怕對付不了這小子!
謝丹朱收了田契,對費天越道:“行,你我之間的事了結了?!?br>
費天越如蒙大赦,趕緊跑到他爹費滿那邊去,用袖子抹了一把汗,長長透了口氣。
費滿還想說兩句掙面子的話:“謝丹朱,算你狠,我費滿——”
“什么叫算我狠?!敝x丹朱打斷費滿的話:“你以為我要了你一百畝田就算了,那是費天越輸給我的,這事算是了結了,但你破壞我哥哥的婚姻,這筆賬怎么算?”冤有頭債有主,謝丹朱可以放過曹元朗,但費滿決不能輕易放過。
費滿怒極,仰天打了一個哈哈,大聲道:“好,謝家的兒子有出息,沒錯,就是我教唆苗景行悔婚的,你能把我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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