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丹朱這才停下腳步,回身拱手道:“晚輩昨夜在潛淵集范宗主府上見到荊公子——”
“嗯嗯。”荊中天自然知道,不然兒子荊一鴻也不會焚香傳信讓他派人除掉這個謝丹朱,但謝丹朱與六御婆婆有瓜葛,豈是那么好除掉的,除非做到不露任何蛛絲馬跡,現在絕不是時機。
只聽謝丹朱道:“荊公子對在下很不友善,當然,這是有原因的。”
荊中天等著謝丹朱說原因,謝丹朱卻又皺眉不說話了,荊中天心道:“這小子怎么這么說話的,一句話不說完,非要人家問啊。”只好問:“犬子為何敢對謝師兄不敬?待我見到他必嚴加責罰,向謝師兄請罪。”
謝丹朱道:“這個怨不得荊公子,是在下有些過分了。”
到底怎么過分,謝丹朱又不說了,荊中天倒是沒有想到謝丹朱是在拖延時間,只認為這小子說話裝腔作勢,憋著一肚子氣問:“謝師兄與犬子有什么糾葛,荊某回頭教訓他?”
謝丹朱道:“因為我要娶北宮小姐為妻,所以荊公子恨我入骨。”
荊中天一驚:“謝師兄要娶北宮紫煙!”
謝丹朱問道:“北宮紫煙未嫁,我未娶,似乎也沒什么不妥,但荊公子顯然也對北宮小姐有意,所以恨我,荊堂主能勸勸令郎嗎?”
荊中天強壓憤怒,淡淡道:“原來是這事,這要看北宮府主和北宮小姐的意下如何了。”
謝丹朱道:“在下來坐隱山就是拜見北宮府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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