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稚真道:“這種低級斗篷也就騙騙那些人,哪里瞞得了她。”
御稚真說的“她”是指藍兒,有點奇怪的是,御稚真從不稱呼藍兒為“藍兒”,對謝丹朱說起藍兒時只是稱“她”,也不與藍兒說話,也許是因為藍兒還不能說話——
藍兒呢,對御稚真也是敬而遠之,藍兒只和謝丹朱親近。
店門前還在爭執,店家自然不肯開門,說道:“小店已被其他客人包下,付的是雙倍的店錢——”
“砰砰”,踢門聲更響了,那個粗魯的女孩子叫道:“我出十倍店錢,我們海外人有的是晶石,無語。”
又有個男子低聲勸道:“不要老說我們是海外人啊,秘密秘密。”
那女孩子“呸”的一聲:“無語,我會沒有你機靈?你是假機靈真糊涂,海外人多得是,這算什么秘密,無語!”說罷又使勁踢門。
又有人道:“既要住店,跳墻進去便是,敲門做什么!”
那女孩子又是“呸”的一聲:“無語,這叫規矩懂不懂?萬萬不要讓別人說我們海外人不懂規矩,這是那個那個大小姐吩咐過的,你們全忘了?”
一群聲音紛紛道:“沒忘,沒忘。”
謝丹朱從店家身邊走過,說道:“我來應付。”打開了店門,就見一個火紅衣裙的女孩子在張牙舞爪,這女孩子大約十四、五歲,銀盆大臉,眉目周正,頗有點俏相,就是言語太粗魯,神態太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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