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嚇了一跳,趕緊看向那人,臉皮一抖,失聲大叫:“李鋒!”
李鋒冷冷一掃那兩個想沖上來的混子,后者就渾身一抖定在原地,李鋒這才看向梁子,平靜的說:“我走哪里都能看到你做壞事?!?br>
“你……”梁子張開嘴剛要說話,李鋒一個大嘴巴子將他抽在地上,梁子捂著嘴巴不斷慘叫,李鋒剛要讓他們滾蛋,路邊突然傳來刺耳的剎車聲,一輛面包剛一挺穩,幾個人就快速的沖了過來。
“梁子,溫碧蕓那爛貨在哪呢。我剛好在附近喝酒呢,老板說溫碧蕓出現了,人呢?”為首露著花胳膊的青年一邊朝這邊走一邊大聲問,梁子捂著腫起老高的臉,欲哭無淚的指指李鋒身后。
“黑子哥,那呢?!?br>
花胳膊正是大金牙的心腹小弟黑子,聞言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一眼就看到正似笑非笑看著自己的李上,一下就僵在原地。
他只是在幾個小弟的陪同下在附近喝酒,就被大金牙一個電話叫了過來,居然在這里遇到了李鋒,此刻他想殺了梁子幾個的心都有了。
就現在他還經常做噩夢,噩夢里的畫面,就是李鋒在兄弟樓上廢了楚子寒的一幕,更別說李鋒當時表現出的氣勢,連其他幾個區的大混子包括他老大大金牙,都被對方碾壓,這更讓他心里對李鋒的恐懼上升到了一個極高的地步。
李鋒挺滿意黑子的到來,黑子是大金牙身邊心腹的手下,地位跟梁子這幾個人不可同日而語,有他在,自己更好跟對方交涉。他伸手指指天河酒樓,說:“進去談談?”
開什么玩笑,黑子哪里敢進去,就現在他都恨不得趕緊拋掉,躲開這個瘟神,這要跟著他進去,還不是送羊入戶口。他訕訕的說:“李哥,不用了吧,今天是個誤會,我馬上帶著手下的人走,保證以后再也不堵天河酒樓的門!”
他想盡快回去告訴大金牙這個消息。原本以為和溫碧蕓沒什么關系的李鋒,現在真的在幫她,李鋒不好惹,老板不能像對付溫碧蕓那樣對付李鋒。
李鋒可沒跟他商量的意思,二話不說伸出大手捏住他胳膊,就拖著黑子的身體往酒樓里走。黑子感覺他的手掌就像一把鐵鉗一樣堅硬,死死夾住他的胳膊,劇痛讓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用,只能弓著身子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跟著李鋒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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