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寒居然敢打那個女人的主意,真是越來越囂張了,楚家遲早要因為他吃個大虧。”
陳秀媚冷笑道,湯山會所的事情只在沐滄瀾他們那個商人圈子里流傳,地下圈子沒有流傳,陳秀媚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于倩果斷聽到了陳秀媚話中的異樣,好奇問道:“陳秀媚你對沐總有意見啊?”
“沒什么意見,不過是我看不爽她,她看不爽我而已。”
陳秀媚沒有細說,其實她和沐滄瀾,一直被一些好事者并稱為秦城兩朵玫瑰,不過沐滄瀾是白玫瑰她陳秀媚是黑玫瑰。
一個走的是白道,純潔冷傲;一個走的是黑路,放浪形骸。
兩個女人雖然不在一個圈子混,平時不打交道,但因為這廣為流傳的黑白玫瑰的對比,加上兩女又都是強勢的女人,自然有點互相看不順眼。
陳秀媚明顯不愿多提,擺擺手:“別說這個了。小倩你不是做好飯菜了嗎,我餓了,快帶我上去吃。”
“你都是管著上百個手下的女老大了,還是改不了吃貨的性格!”
于倩哼了一聲,不過還是高高興興挽著陳秀媚的胳膊往樓上走去,看得出她們姐妹的關系很好,陳秀媚對于倩甚至有些對女兒似的寵溺和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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