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感覺到手上有冰涼的金屬感,是手表表鏈,他又給她買了手表。
戴好,蔣城聿與她十指扣了扣。
那一瞬,掌心貼著掌心,連著的不止是兩人的手。
隨后,蔣城聿放開她。
這期間,兩人的目光始終看著舞臺,就連溫笛也不知道桌下發生了什么事。
到了搶手捧花的環節,宴會廳的燈亮起。
蔣城聿回頭看一眼侄女那桌,黎箏在整理頭發,站起往舞臺去。
他問沈棠:“要去搶嗎?”
“不去,不湊那個熱鬧。”沈棠說:“現在沒那么想結婚了。”
蔣城聿順著她的話,“婚姻本來就是圍城,何必要把自己圍里邊去。‘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這句話,不是沒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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