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冬凱答非所問,“寅其把你給他的那些證據和資料轉給我,委托我們律所去跟陸知非解除合同。他信不過肖寧的法務部。”
沈棠微怔,轉臉看他,“你想說什么?”
肖冬凱停下腳步,“棠棠,你這種別人得罪你,你就要把別人弄死的性格,必須得改改。名利場上適合那句,得過且過。你不知道今天的敵人明天會不會又是你的合作伙伴。”
沈棠笑了笑,“我都已經這樣,改什么改。”
肖冬凱:“蔣也這樣縱容你?”
“他不但縱容,還是你口中那種助紂為虐的人。”
“......”
肖冬凱無話可說。
沈棠看著與她眉眼有那么一點點相似的男人,“要是沒別的事,我回去了。”
肖冬凱從她臉上看到了不耐煩,也不必多說,“你可以試著考慮,將我號碼從黑名單里放出來。凱西律所跟北京那邊的一家律所有初步合作,或許以后你有需要法律服務的時候。”
回應他的是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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