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寓樓下,一輛陌生的越野車,車門上倚著一個熟悉的男人,白襯衫外面穿了一件黑色風衣。
狂野不羈的越野車在他身旁都失了色。
蔣城聿站直,瞅著她懷里的花,“買的?”
“趙馳意送的。”
沈棠把花放在引擎蓋上,甩甩發(fā)酸的手臂。
凌晨時的求婚畫面,橫在兩人中間。
蔣城聿伸手,“號碼牌給我。”
“你飛了幾千公里就專程來拿號?”說著,沈棠從包里拿出一只口紅,往他跟前走近幾步。
他低頭看她,“要寫在手上?”
“寫手上一會兒就磨掉了。”沈棠拉開他風衣,在他心口襯衫上寫了一個‘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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