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就免不了要說幾句,“你向來收購小心不再小心,這次是怎么回事?我聽說,你們標的公司的高管集體跳槽了。”
蔣城聿關上車門,“你急什么?”
“我當然著急啊。”陸知非不是假惺惺,是替她自己擔心,“知道是你收購標的公司,我加倉了股票,這回不得跌得連親媽都不認識呀。”
那么多現金要被套牢。
又有一輛車進來,是肖冬翰的車。
他跟他們不是一個場子,他來見一個朋友,巧了,也是在這家私人會所。
“蔣總,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兩人握手寒暄。
都知道對方在背后做了什么,最后那層窗戶紙始終沒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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