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城聿品著酒,背靠欄桿,這樣方便看著她,“以后打算一直在曼哈頓?”
沈棠還是沒說話,搖搖頭。
這里的海浪聲跟海棠村的很像。
只是很像,卻不是。
沒了爺爺,她四處游蕩,不知道下一站是哪里。
“沈棠,你還放不下報復?”
“干嘛要放下,是我活著的動力。不跟你說了,說了你不懂。”
“不希望你那么累。”蔣城聿輕抿一口酒,用謝昀呈的話說,一口等于喝了一個汽車輪子的錢下去。
“放下了也有別的事可做。以前你的遺憾,現在你可以彌補。”他盯著她的側臉,“遺憾你總有的吧?”
“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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