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謝昀呈找她半天,他剛跟朋友聊了幾句,轉臉就不見她人。
“你亂跑什么?”
沈棠擱下空杯,換了一杯紅酒,“跟陸知非聊了幾句,順便到外面散散酒氣。你聊完了?”
“嗯。”謝昀呈跟她說,“情人節那晚在夏威夷有個游艇派對,你去不去?都是資本圈里的,多認識些人對你沒有壞處,你別把自己鎖在你的小天地里。”
說著,他笑,“不去也不行,現在沒人不知道你是我女朋友。”
沈棠雖然排斥應酬,不過這里不比娛樂圈,不是演好自己的戲就行。
第二天,他們啟程去夏威夷。
沈棠已經適應了這里的時間,北京的事北京的人,離她越來越遠。
跟謝昀呈在一起適合療傷,他這人除了會賺錢還會玩。
天南海北,沒哪天閑著,累到不知道悲傷是怎么回事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