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城聿的目光往下,落在她脖子里的絲巾上,低聲說:“棠棠,給我看一下傷得重不重。”
“不礙事。”沈棠背不下臺詞,小聲念出來。
“你會不會給趙馳意機會?”
沈棠念了三遍才記住這句臺詞,然后回他:“給不給趙馳意機會我現在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跟你沒可能了。”
蔣城聿坦誠:“讓我現在就結婚,我自己都覺得不現實。沈棠,我們以結婚為前提去交往,愛上之后,水到渠成的那一頭自然就是婚姻和家。”
蔣家二公子的婚姻,還是極具誘惑力。
放在以前,她連猶豫都不會猶豫,愿意跟他試著了解對方,試著相愛,哪怕不一定走到最后,她也不后悔。
然而現在她沒那個勇氣。
跟他分過一次手,痛徹心扉。
那種滋味她不想再來一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