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生意上的麻煩解決了,留在那也沒別的事。”即便在微信上已經(jīng)解釋過,蔣城聿還是當面又說一遍,“只是一個大院里從小認識的朋友。”
“我知道。”沈棠說:“你之前說過。”
蔣城聿解下手表,放到床頭柜上,“我就只有你一個,其他女人的醋,你應該沒機會吃。”
他無意一句話都能讓人心里起波瀾。
沈棠不再糾結他特意飛廣州,“你今天才回國?”
“嗯,時差還沒倒過來。”
猜到這里住宿條件有限,沒有他出行必備的總統(tǒng)套房服務,他自備了拖鞋。
換上涼拖,蔣城聿拿上睡衣去了浴室。
等蔣城聿洗過澡出來,只有他那側壁燈亮著。床頭柜上多了一杯溫水,一本書,還有一瓶褪黑素。
沈棠已經(jīng)躺床上,戴著眼罩平躺著,被子留了一大半給他。
蔣城聿喝了半杯溫水,褪黑素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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