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一爍轉頭看向來人,還要顧著說臺詞,就在他放松戒備的一剎那,沈棠找到了反殺的機會,她掙脫開一條腿,用力蜷起膝蓋,猛地往他身上一頂。
一聲慘叫響徹辦公室。
樊玉倏地站起來,陳一諾拉她坐下,“媽,這是表哥故意喊的,在演戲呢,您緊張什么。”
辦公室主任接著走劇本,把沈棠推了出去,“你一個女人哪是他對手,真打起來你吃虧。你趕緊走。”
他留下來處理爛攤子。
“卡!”
這場戲一條過,所有人的情緒和表演都超過了周明謙的預期。
只是喊了卡后,樊一爍還在地上痛苦不堪。他對著攝像伸手,“120,不行了。”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直到這一刻,除了沈棠外的所有人才反應過來,剛才樊一爍摔倒在地那么自然,一點表演痕跡都沒有,原來不是表演,是真的疼到摔下去。
而沈棠脖子上的指印和掐痕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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