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過來了呀。”
陳南勁點(diǎn)頭,“要在海棠村住一個多月。”
爺爺拉過旁邊的木椅子,成天風(fēng)吹日曬,原漆早就脫落。
他拘謹(jǐn)?shù)啬檬植敛烈巫由系穆浠遥澳阕@。”
陳南勁心里不是滋味,在父親旁邊坐下,再次戴上墨鏡。
“棠棠在家?”
“在那玩水。”
沉默彌漫。
以前在電話里就沒什么話說,現(xiàn)在見面了,更沒的聊。
陳南勁想起來,“爸,棠棠胳膊上的傷,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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