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沈棠,蔣城聿抬頭看向她。
“當時聊了幾句,她很灑脫,清醒地知道自己要什么,我比她差遠了,那晚回家我反思很久,這才決定不用婚姻困住你。”
說著,陸知非笑笑:“當然,也不一定困得住。”
蔣城聿沒接茬,給自己倒水。
陸知非杯子里的水也喝得差不多,她遞過杯子。
蔣城聿替她加了半杯水。
陸知非不再說他排斥的婚姻話題,也不再打探他跟沈棠現在是什么情況,說起他侄女,“聽我媽說,箏箏打算暑期去電視臺實習,還是她自己找的實習單位。小丫頭長大了。”
蔣城聿:“嗯,她想當記者。”
“挺好呀,做自己喜歡的事?!标懼歉袊@,“不像我,活成了我媽想要的樣子,除了會賺錢,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什么??际裁创髮W是我媽的意思,讀什么專業是我爺爺的決定,我申請牛津大學,也是滿足他們的面子?!?br>
蔣城聿道:“我爸媽和我大哥大嫂,花了很多年才接受箏箏是個普通孩子,沒什么大志向?!?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